原先还会因为抽打流出星星点点精液的穴,在戒尺的规训下已经高高肿起闭拢,不留一丝缝隙,穴口连同周围的肉都变得紫红,快要破皮。
等大皇兄停下抽打,我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,面上有些发热,就连下身也在不知觉中翘起,硬的吓人。
我只想赶紧离开此地,却被大皇兄叫住。
“五弟,你就是对性奴太心软,失了很多乐趣,让大哥来教教你。”
在大皇兄的威逼利诱下,我插进了许悦备受折磨的菊穴。
那菊穴在没有被抽打的状态下吃下我的阳物都十分不易,何况现在肿的连一丝空气都难以进去的穴。
龟头抵在那条细缝上时,许悦整个身子抖得不像话,舌头打结般求饶。
“贱、贱奴…贱奴求您、求您…您不要……”
我最终在大皇兄半哄半逼下,捅了进去。
“呃啊啊啊!”
不过是捅进半个龟头,许悦剧烈地挣扎起来,大皇兄费了一些劲才压制住他,趁着许悦失力倒在床上喘气,我胯下用力,将整个鸡吧尽数没入。
“唔……”
我发出一声叹慰,穴口像是牛筋一般紧紧箍着我的肉棒,像是在我肉棒的底部系上了一根圈口极小的麻绳,紧的有些发疼,可穴内又顺滑柔软,因为身体主人的痛苦而收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肉棒。
许悦脖颈高高扬起,竟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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