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深听完，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。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，摘下眼镜，极其冷静地擦拭着镜片，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稳如泰山的徐清风。事已至此，再装下去确实是对在场这两位智商的侮辱。
“既然这么直白，我也不需要演了。”何深重新戴上眼镜，声音变得冷yg练，“Marcos，我看你现在也不像是想跟我这个‘瘟神’自首坦白的意思。那大费周章把我约到这，肯定就是为了解决我了。这私人俱乐部作为我最后一站也不错，环境还挺奢华，Si得不算窝囊。”
徐清风依旧淡定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陆靳听完这话，突然发出一声笑声，
“我怎么舍得让你Si啊？”
陆靳把电子烟往桌上一搁，语气狂妄：“让我猜猜，你在FBI的职等应该是GS-13或者14？算上地区津贴，一年也就十几万美金。扣掉联邦税还有其他乱七八糟，再加上生活开销，剩下的够买你那些止痛药吗？”
何深挑了挑眉。他是个聪明人，瞬间就意识到陆靳这是在拉拢自己。何深这人天生喜欢奢华事物，日常花销极大，那点Si工资确实入不敷出。更糟糕的是，他对药物的瘾越来越重，像奥施康定这种级别的药，由于长期服用已经产生了耐药X，他现在急需更强效的阿片类药物来压制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虑。
何深直视着陆靳：“那你是觉得，我应该辞职不做瘟神投靠你？药保住了，钱也更多了？”
陆靳摇了摇头，嘴角g起一抹戏谑的弧度：“我要你两头赚。只赚一家钱，多没意思啊。”他说着，眼神往旁边斜了一下：“你看看这位徐律师，天天只赚我这一口的钱，时间久了越来越不像个人。”
一直像尊石佛样坐在旁边的徐清风听到这句调侃，不但没生气，反而很配合地笑了笑。他语气轻松地接话：“那是啊，Marcos，我这为了帮你处理这些‘不像人’的事，确实C碎了心，回头我得找你赔偿JiNg神损失费。”
说完，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，煞有其事地搜起了一个顶级心理医生的预约页面，然后把屏幕转过去给陆靳看了一眼，像是在无声地催账。
“两头赚，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。”何深垂下眼睫，“毕竟，我也不想哪天因为药瘾发作，Si在某个Y暗的审讯室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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