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你看,老人家骨头挺y。”
周震东一边盯着屏幕,一边用那把银sE的弹簧刀在林墨的颈动脉处轻轻滑动,“你说,这一截手骨,换那六个小喽啰,我觉得挺公平。”
他突然转头,眼神Y冷地盯着林墨,“但剩下的那些潜伏者,你打算用什么来换?是你爸的另一只手,还是他的膝盖骨?”
林墨盯着那块屏幕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x腔。陆靳坐在那像个局外人,却在用周震东这把钝刀,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灵魂。
“……我说。”
林墨闭上眼,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面罩滑进领口。
“华盛顿的服务器……有一个临时镜像库。我手里有一个动态令牌。名单……名单在里面。”
林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指尖隐秘地m0向了防护服内侧的一个微型装置。
那不是名单,那是FBI内部最高等级的自毁信标。他在赌,赌陆靳那种极客的自负,只要他抛出一个虚假的“镜像库”地址,诱导陆靳去攻击,那个预设的数字黑洞就会瞬间反向锁定这里。
“令牌在哪?”陆靳眯起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,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捕获猎物的贪婪。
“在……在那台离心机后面的隔层里。”林墨大口喘着气,声音颤抖,“让我跟我爸再说最后一句话,我把密码给你。”
“离心机隔层?”
陆靳重复了一遍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他随手拉过那台黑sE的定制电脑,那台机器的散热孔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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