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如此巨大、如此滚烫、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凶器直接抵住,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——那处柔软的褶皱入口,在极致的恐惧和紧张下,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紧紧闭合,试图抵御外敌。
“顾总……”
周子安滚烫的吻落在顾泽深汗湿的耳廓、脖颈、锁骨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。
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和哀求,又像是野兽捕食前最后的低吼,“给我……再给我一次……求你……”
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顾泽深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。
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,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疼痛,被强行打开、撑开、填满到极限的灭顶感觉,还有那些该死的、不受他意志控制的、灭顶的、令人憎恨又沉沦的快感……熟悉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然后,他感觉到周子安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身体,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,大概是扯过了酒店床头柜上备用的润滑液。
瓶盖被拧开,黏腻冰凉的液体被胡乱地倒在手上。
紧接着,那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抵上了那个紧涩收缩的入口,毫无章法地捅了进去!
“嗯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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