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,只有一种近乎野兽本能的、黑暗而疯狂的渴望。那渴望在他的血管里奔流,在他的骨髓里叫嚣,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下燃烧。
他想进去。
他想再次靠近那具身体。
他想再次确认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是否还在。
他想再次听到那压抑的呻吟,看到那崩溃的泪水,感受那彻底的掌控和占有。
他想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证明那场疯狂并非幻觉,证明顾泽深身上还留着他的烙印,证明……他依然可以。
酒精在血液里熊熊燃烧,像最猛烈的助燃剂,将理智烧成灰烬。
眼前开始出现晃动的重影,耳边仿佛响起了虚幻的水声、肉体撞击声、和顾泽深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、令他血脉贲张的呜咽。
他摇摇晃晃地,朝着迷你吧台走去。
脚步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想找瓶水,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心里的那把火。
吧台里琳琅满目,摆满了各种高档酒水和饮料。
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包装精美的矿泉水,却鬼使神差地,拿起一小瓶烈酒。
瓶身冰凉,他拧开瓶盖,没有用杯子,直接仰头,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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