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穴被持续不断地猛干,前列腺被一次次重重碾压,前端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不断流着水,却得不到抚慰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快感逼到顶点时,周子安猛地将他翻了过来,让他趴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。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几乎是垂直地捅进最里面。
顾泽深上半身伏在扶手上,屁股翘得更高,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,正对着周子安,淫荡地一张一合,吐出些白沫。
周子安眼睛都红了,扶着顾泽深的腰,从那淫穴后面,再次狠狠捅了进去!
“啊——!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顾泽深头埋在臂弯里,发出模糊的呻吟。
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犯。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捅穿他的肠子,可那极致的胀满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,却让他浑身颤抖,后穴收缩得更紧。
周子安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在这个姿势下又狠干了上百下。
终于,在顾泽深一声拔高的、几乎破音的尖叫中,他后穴剧烈痉挛,前端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,尽数射在了沙发扶手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高潮来得猛烈,顾泽深眼前一片空白,全身脱力,像滩烂泥一样软在沙发上,只有后穴还在无意识地、细微地收缩着。
可周子安还没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