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空的。
因为脸十分靠近那个位置,闻到了贺旭翎的味道。
松木,柑橘,玫瑰,天竺葵。
这个呆子好像换了洗衣Ye。
怎么跟她的香水这么像。
她坐起身,腰窝有点酸痛。
昨晚留下的痕迹全部消失了,枕头两个并排,除了她那只轻微的凹陷,两个中间没有缝隙,拍得蓬松饱满,像两朵刚出炉的云。
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水被换成了新的,玻璃杯壁gg净净,没有水渍,旁边还多了一个小碟子,里面放了一串剥好的葡萄和草莓。
葡萄晶莹剔透,果r0U与玻璃浸Sh成一T,草莓的蒂被仔细地摘掉了,每一个都洗得发亮,在晨光里像颗颗小小的红宝石。
林壹似乎能想象到,贺旭翎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好了的手,把那串葡萄从盘子里拿起来,摘下一颗,放在掌心里,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,指甲在葡萄顶端划开一个小口,然后一点一点地把皮揭下来。
紫sE的皮一圈一圈地脱落,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果r0U。
汁水从破口处渗出来,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虎口的位置汇成一小滴,亮晶晶的,再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玻璃盘子里。
窗帘被拉开了一半,晨光透过那层薄纱洒进来,把整个房间染成金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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