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,许飘结束了兼职,整理心情准备迎接开学。
她不住校,等搬了新家之后她会更方便不用换乘,现在早上是许风来送她,下了课她自己慢悠悠地坐地铁回家,反正到家了哥哥也没下班,她先备菜,如果哥哥加班到很晚的话她就自己先吃。
过完生日之后许风来就给她报了驾校,省得她周末闲得无聊,哥哥有时候会陪她练车,结束之后他们会出去吃一顿换换口味。
闲来逛商场的时候许飘看到了金店的开业海报,本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却因为不确定他的指围而只能把他本人带过来。
异形铂金的对戒在亮眼的灯光下展现着独特的光芒。
许风来对婚姻极度抗拒,不牢靠,崩解之后会有无尽的后遗症。
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消费意向的,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岂是靠一个轻轻的金属可以维持的。
许飘说这是情侣对戒,“我们总是出双入对,别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得有什么东西替我回答吧?”
有点道理,许风来同意试戴。
这一晚许飘热情得不像话,任由许风来折腾,本该困倦的少nV还在极力逞强。
哥哥态度失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,把她从身上撕下来,急喘着让她冷静。
许飘绵软无b,像一株只剩下依附本能的藤蔓,铂金戒指在她的指尖闪耀着银白sE的光。
她不断地索要着亲吻,在呜咽和SHeNY1N中转述了店员的恭维,“她说我们好有夫妻相呢。”
许风来把她掀翻过去,从背后深深地、重重地碾着她,宛如策马一般抓住她的长发,把她cHa0红的面孔从枕头里拽出来,许风来说她好贪心,要做兄妹,要做情侣,还要做夫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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