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巨响几乎要把耳膜震破,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,又被一只手猛地推开。
然后是手,很多只手。
有人拽住我的胳膊,有人掐着我的后颈,像拖一袋破旧沾满血W的垃圾,将我y生生从那个拼尽全力才挤进去的属于我自己的角落,拖了出来。
膝盖磕在门槛上,脚踝蹭过地面不知是什么尖锐的边角,肩膀被门框卡了一下,剧痛让我眼前发黑,喉咙里只有嘶嘶的气流声。
我被拖过走廊,天花板的灯一盏一盏掠过视野,刺眼,眩晕,我想伸手遮挡,却被认为是反抗,被更粗暴制止。
地板冰凉,我的背脊贴着它,被摩擦着前进,皮肤磨破,血和灰尘的气味混在一起。
有人在说话,很多声音,交叠,嘈杂,听不清内容。
有人在看,很多目光,自上而下,俯视着地面上这团正在被拖行的狼狈不堪,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的东西。
我睁着眼睛,看着那些掠过的光影和模糊的面容。
没有挣扎,没有力气,没有意义。
她们想要的就是这个,被拖出来,被看见,被审判,被处置。
躲藏是罪,逃跑是罪,任何试图保留一点点自我的行为,都是罪。
而惩罚,从不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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