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。
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,只是静静承受着边语嫣的怒火,而这样的沉默却反而更激怒了她。
边语嫣狠狠扳过我的脸,强迫我看向她猩红盈满痛苦的眼睛,她喘息着怒斥道:“你真的贱Si了,连被强迫也会有感觉。”
我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浸Sh的凌乱发丝,喘着气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只觉得无b可笑。
身T的反应不过是生理的傀儡,她却试图用这来审判我的灵魂。
嘴角艰难地扯出弧度,我气若游丝地开口,“边语嫣……你也就只剩下……用这种方式……来证明自己了吗……”
她刚想抬起手,突然哐当一声脆响,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。
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,是她放在轮椅旁边的那根手杖,手杖上缠绕着凸起的藤蔓状金属图案,蜿蜒而上,而在最上端有块足有手腕二分之一粗的羊脂白玉代替了传统弯柄。
手杖的顶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。
只这一眼,我浑身的血Ye仿佛瞬间冻结,连高烧带来的灼热都褪得一g二净,意识从未如此刻般清醒,甚至带着一种濒Si的求生yUwaNg。
“边……语嫣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不要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