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。”
不是控诉,不是示弱,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。
“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进JiNg神病院……”
问遥继续说着,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,“电击过后,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活下来的吗?”
她俯下身,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。
“是你啊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,等我能出去的那天,一定要找到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骤然变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,百倍奉还。”
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黑sE浪cHa0,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我撑着身T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,“杀了我。”
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,没有收紧,反而缓缓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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