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 (2 / 19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“前方到站是清越口。”列车员把票塞回我手里,“您需要补票继续坐?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下车……”嗓音迸出时r0U与血被狠狠撕开,痛的,g涩的,思维还滞留在那片虚幻的绿野与现实的夹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的瞬间,列车恰好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,稳稳停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我逃也似的抓起背包,踉跄着穿过刚刚打开的车门,一头扎进了站台清冷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台空旷得令人心慌,北方小城深秋的风,裹挟着煤烟与冷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月台中央,像一件被意外遗落的行李,失去了既定的轨迹,也无人认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里,列车离站的提示音远去,身后钢铁长龙缓缓启动,将我连同这个陌生站名的回响,一同抛弃在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去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所及,是刷着绿漆的斑驳长椅,模糊的站牌指示,以及出口处晃动着几个模糊的人影,一切都覆盖在灰蒙蒙的晨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移动,只是让那异乡味道的空气灌满肺腑,来确认自身的存在,来感知这新生后,第一片茫然的荒原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日子,倒也过出一种浮面般的清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在这里落了脚,凭借履历几乎没费什么周折,便在一家临街的诊所找到了一份帮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不大,主治常见病痛,空气里常年飘着消毒水和老人们药枕混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