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说结束”,她的唇微扬,眼珠一动不动,“未免太晚了。之前你选择装聋作哑,现在又想当救世主吗?”
问遥没有理会。
她只是沉默地脱下风衣,将它轻轻披在我肩上,“我们走吧”指尖拂过我凌乱的发丝挽在耳后,“回我们的家。”
我低头看着肩上这件属于她的风衣,忽然笑了,慢条斯理地把它褪下来,递还给她。
“这就是我家,该走也是你们走吧?你到底在执着什么?你难道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问遥的眼睛亮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拉起我的手,“言言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我打断她,突然觉得无b疲惫,“只是突然良心发现?还是看够了我摇尾乞怜的样子?”
不等她有所反应,我猛地推开她,踉跄着冲到墙角抓起那把刀。
我双眼灼热,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血sE,肾上腺素飙升。
“滚!”我嘶吼着,刀尖抵上自己的颈动脉,“要不然今天我就Si在这,你们谁都别想跑。”
刀划破皮肤刺痛着,几滴血珠顺着脖颈滑落,滑Sh又粘腻。
“言言...”问遥的声音突然发抖,她向前一步,“把刀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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