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传来陈言压抑的闷哼声,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。余幼清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多冷漠薄情的人啊”,商殊的指尖轻轻抚上余幼清颤抖的肩膀,“你还想救她吗?”
余幼清的脚步在走廊里微微一顿。
她没有回头,商殊的声音如附骨之疽般追上来,“你那些小心翼翼的暗恋、克制的触碰在她眼里,不过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罢了,余大小姐怎么能忍受这种委屈呢?”
商殊的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,可屋内传来的那句轻佻的调笑更让她x口发闷。
余幼清背对着商殊的肩膀微微绷紧,她缓缓转身,眼睛平静如水,“朋友之间,本就该相互照顾。”
“至于委屈……”
余幼清轻笑一声,在商殊戏谑的目光中她抬手脱掉外套,“我余幼清做事,从来只问值不值得。”
“砰——”
她猛地抬脚踹开门。
屋内,陈言正被边语嫣抵在床边,衣领敞开,唇sE咬的泛白。而问遥正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,听到动静时问遥缓缓直起身,目光冰冷地扫过来。
余幼清站在门口,指尖SiSi掐进掌心。
陈言在看到她的瞬间瞳孔微缩,随即偏过头不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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