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你,是否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我?是带着恨意,还是已经能够平静?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,但请相信,那个选择离开的我,b任何人都更痛恨当时的自己。
现在你找到这里,真好。院里的蔷薇每年都会开,如果我Si了,请不要难过,它们每年都会陪着你,我只不过是提前去下一个春天了,而我的小言一定要长命百岁。
我握紧信纸,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得窗纱沙沙作响,像极了她温柔的轻笑。
心Si莫不过如此,亲人离世,留下一个即将迎来Si亡的我。我是坏孩子,所以上天惩罚我的胃里开出蔷薇,让我慢慢Si去。
此刻,所有关于命运的不公、不甘、挣扎,都化作x腔一口难以消弥的淤血。
……
我走出门,坐在那把旧藤椅上,看着满院的花是在风中如何摇的,看着天边的落日是如何缓慢溶解在地平线的。
直到我无法再忽视手机的震动声,医生的住院通知、朋友的担忧,以及电话里一百多个未接来电。
又一通电话跳了出来,我平静地按下了接听。
“言言,你现在在哪?”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现在连装都不想再装了。
年少的喜欢,像一盒过期的糖,锈迹斑斑的金属W染了所有的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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