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”,她神sE瞬间落寞了下来,抓着笔记本的指节有些泛白,眼眶微微发红,连声音都蔫了下来。
我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情绪的不稳定,于是轻声补了一句,“作为报答,我下次请你吃饭好吗?”
余幼清猛地抬起头,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,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。她手忙脚乱地m0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点,“我请,我请。我已经订好了!”
我甚至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学姐,这边!”余幼清掏出铂金卡刷电梯,直至顶楼的高级餐厅。这里大多是有钱人谈生意和官员来往,消费水平只高不低。
刚落座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侍者悄无声息地为我们铺好餐巾。酒杯被满上红酒,身边是小提琴协奏曲。
余幼清对于这一切非常自然,行云流水。对于她来说,这不过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饭。这就是有钱人的孩子,用金钱豢养下的从容。
再怎么说也是我先提出的请客,怎么能让她出钱。我不动声sE地从包里掏出卡,谎称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“nV士,”经理将烫金账单递来,“余小姐已经签过单了。”羊皮纸上龙飞凤舞的签名旁,印着某跨国集团的徽标。
“好的”,我面上礼貌地笑了笑,捏着卡的手指却微微发紧。又是这种欠人情的不爽。
回去时,侍者突然踉跄了一下,红酒溅在我的袖口,暗红的酒渍在其晕染开。
“非常抱歉!”侍者慌乱地掏出手帕。我下意识后退半步,朝他摆了摆手,表示并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引起太多视线的停留。
“没事,我自己处理”说着,我抬手制止了侍者进一步的动作,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