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起身,刀口对准落日,“咔嚓”一声,伸出的刀片在夕yAn下泛着橙红sE的光。
她的指腹摩挲着刀片,低笑道,“好可怜”,声音轻地像叹息。
风声骤紧,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。
商殊若有所觉地抬头,实验楼三层的窗帘无风自动,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俯视着这里。
手机在口袋里振动着,司机的信息跳转出来:“小姐,您要现在出来吗?”
她关了手机,转身走向校门时,那把刻刀脱离指尖,随手抛起又接住。
我猛地撞开实验楼沉重的防火门,汗水顺着太yAnx滑落,在脸颊上留下刺痒的痕迹。
昏暗的走廊里,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投下诡异的绿光。
最后三十秒,我爬上最后一层阶梯,猛地推开302的门,实验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,照亮一排排废弃的试管。
窗外,最后一线夕yAn沉入远山,黑暗如cHa0水漫进房间。
“还挺准时”
边语嫣站在实验室后门斑驳的门框旁,指尖轻轻一按,手机屏幕定格在倒计时最后一秒,手机在她指间转了个圆弧。
我扶着墙大口喘息,喉咙里泛着铁锈味,等我缓过来,堪堪抬起脸和她对视,才发觉她一直在盯着我,此刻眼睛里晦暗不明,嘴角g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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