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我肩膀,我转身看见邻居张阿姨红肿着眼睛,“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我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耳鸣声越来越尖锐,张阿姨拉了我一把,我才勉强站起来。
“砍Si的?”我喃喃重复着,喉咙g涩。
张阿姨攥着我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,还在发抖,“节哀吧”
他Si了,他真的Si了,我应该高兴吗?我没想让你真Si的……
坐在警局时,我浑身发抖,眼前一阵阵发黑,值班警察给我递了一杯温水,他看了看我又不好说什么,只剩下一声叹息。
“我们正在调监控,但你们那栋楼的摄像头前几天坏了,物业还没来得及修……”警察和我说着,尽量语气放轻。
我只是木讷地看着手,手开始止不住地抖动。
就在这时,警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SaO动。
“人抓住了!”一个年轻警察冲进来,“刚出巷口就被逮住了,吓得立马交代了。”
“是……谁?”我发抖的声音在问。
年轻警察喘着气,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一下,“是个赌场的打手,专门负责追债的,他交代了,说你爸欠了他们老板二十万,拖了半年没还”
呵,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?你又去赌钱,要g什么啊!你还想让我活吗?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去Si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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