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病患散去,徐星衍缓步走到药柜前,轻声问道:
“三百六十个药屉,上千种药材的方位,你全都记下了?”
明月正低头整理着散落的药渣,闻言动作一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:
“也未曾全记下。只是这几日见您常开那几味治脾胃虚寒的药,便私下多留了心。我不过是想勤能补拙,凭着几分Si力气强记罢了。”
“这可不是寻常的Si功夫。”
徐星衍看着她,温润的语气中透着笃定与赞赏,
“世人学医,光是辨认药材、熟记药X与方位,便要花上许久。你能在半月内做到这般分毫不差,不仅是心思细腻,更是天分使然。”
“明月,莫要总是这般妄自菲薄,看轻了自己。”
他鲜少直呼其名,多是守礼地唤“明月姑娘”。
此刻那清润的嗓音低低地唤出“明月”二字,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让明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遮住了眼底涌动的情绪。
“我…”明月咬了下唇,转移了话题,“我正想向徐大夫请教。逍遥子前辈开的那张滋补方子里,有一味药我始终认不准。”
“哪一味?”徐星衍自然地走到她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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