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子见此,不信邪地凑上前追问:
“你…你就这么放弃了?你这丫头,难不成连这点疼都受不住?连这点苦也吃不下?”
“年纪轻轻的,怎的如此没有魄力!”
“是啊。”
那种痛,她真的已经尝够了。
明月直视着逍遥子的眼睛,清澈的杏眸里坦坦荡荡,没有半分羞愧。
“前辈教训得是。”
她轻声开口,“晚辈以前,吃过太多苦。所以现在…吃够了。我不想再为了旁人的眼光,或者为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去遭罪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是令人心碎的坦诚:“晚辈现在,真的很怕疼。”
见她如此平静、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“怕疼”,逍遥子一时竟语塞了。
“罢了罢了,是老夫多嘴,方才都是捉弄你的。”
逍遥子讪讪地摆了摆手,不忍再戳她痛处,“此事咱们容后再议。”
为了缓和气氛,他清了清嗓子,强行拐回了话头:
“说回正事!明月丫头,老夫跟你说真的。我那宝贝徒弟,今年刚好二十有二。样貌没得挑,人品更是没话说。唯独有一点,那小子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!整日里就知道和草药医书为伴,毫无成家立业的心思,愁得老夫头发都白了几根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