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风楼到定北侯府,不过隔着三条长街。可对于此刻拖着一条残腿的明月来说,却宛如隔着一道天堑。
每走一步,右脚踝便传来仿佛要在骨缝里生生劈开的剧痛。不过走出半条街,她贴身的里衣便已被冷汗Sh透。
沿途的百姓都在津津乐道着定北侯府翻案的传奇,谈论着那位重回云端、光风霁月的裴世子。
那些赞美与敬畏的话语飘进明月耳朵里,让她既感到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,又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,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明月终于来到了定北侯府那扇巍峨的朱红大门前。
飞檐斗拱,高墙壁垒。门前那两尊汉白玉雕刻的镇宅石狮子,威风凛凛地俯瞰着长街。
明月仰起头,呆呆地看着那扇高不可攀的大门。
这里,和春风楼Y暗cHa0Sh的柴房,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。
她深x1了一口气,用袖子胡乱擦去额角的冷汗,拄着木棍,一瘸一拐地走近。
“站住!g什么的?”
还没等她靠近大门,两名腰间佩刀的侍卫便粗暴地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明月一眼,嫌恶的皱紧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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