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稍稍动了动身子,脚踝处便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守在床畔的水清慌忙上前,一把将她扶住。
“水,水清姐姐…我怎么会在你房里?”
睡了这几日,她的头脑清明了许多。
只是,想起昏迷前的惨烈火光,明月便顾不得腿上的伤势,一把抓住水清的衣袖,急切问道:
“对了,世子,世子他…可还好?”
看着明月那双写满了担忧的清澈眼眸,水清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轻轻拍了拍明月冰凉的手背,委婉地遮掩道:“他没事,一切都好。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,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是我没用…我把事情办砸了。我没想到会被杀手盯上,我,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…”
明月绝望地揪着被角,因为过度自责,说话都有些语无l次。
“那匣子里的物证…被贼人一把火烧了,我没能替他守住…我、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他的冤屈洗不清了…”
水清的这番宽慰,未能抚平明月心头的焦灼,她始终牵挂着裴云祈未完成的嘱托。
时至今日,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外头早已经是天翻地覆,更不知道裴云祈早就风风光光地恢复了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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