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了顿,暗自观察着主子的脸sE,小心翼翼地继续补充:
“那丫头起初害怕推拒,说自己手脚蠢笨,但在废世子的软y兼施下,最后还是答应了……”
沈戈缓缓收回了长剑,“当啷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重新走回书案后坐了下来,眼底散发出冰冷Y鸷的暗芒。
“这不对劲……”
沈戈冷笑一声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裴云祈是什么人?他心高气傲,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!且他行事缜密,算无遗策。他怎么会把身家X命、甚至整个侯府翻案的底牌,草率地托付给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青楼丫鬟?”
沈戈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目光锐利:“他莫不是察觉了本王的人,在给本王下套?”
听着瑞王的推测,跪在地上的暗探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,连忙抬起头,急切地分析道:
“殿下,属,属下以为,废世子绝非是在下套!”
“哦?”沈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“殿下您想,若是他故意放假消息,大可以清清楚楚地把假地址说出来,好引我们上钩。可他偏偏在说地址的时候,让那丫鬟附耳过去……这分明是在防备隔墙有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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