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戈眯起狭长的眼眸,眼中戾气一闪而过。
“好…好得很。”
他松开脚,声音冷得渗人:
“立刻传本王的令,出动府里所有的暗桩,给本王掘地三尺地搜!赶在沈妄之前,把那私宅找出来,将物证处理g净!”
“只要没了铁证,单凭一个叛主狗奴才的空口攀咬,沈妄就休想替定北侯府翻案!”
“是!属下这就去办!”暗卫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。
门刚关上,沈戈便无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r0Un1E着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他筹谋许久,好不容易买通魏平,才将定北侯府这棵参天大树连根拔起。
眼看着就要彻底斩断沈妄的羽翼,谁曾想,沈妄竟这般命大,还把人证给带了回来!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赵凌尴尬地站在门口,看着满地的狼藉,双腿直打哆嗦。
赵凌这段日子可谓是憋屈至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