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无昼传信说,侯府那个背主的叛徒抓到了。”
nV人的声音隔着水汽飘来,带着一贯的慵懒娇媚,“看来殿下这趟收获颇丰啊~定北侯府翻案,指日可待了。”
沈妄沉默半响,一步步绕过屏风。
“无昼如今,倒是什么都敢同你说了?”
男人解着外袍的指尖一顿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丰不丰,你一会儿便知。”
水清耳根一热,J1a0HenG道:“殿下怎么出去一趟,也变得这般油嘴滑舌?”
话音间,沈妄已褪去了外袍。
男人衣襟大敞,x膛一道新结痂的疤痕清晰可见。边缘微微发红,却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形。
水清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,眉头轻皱。
她别扭地移开眼,嘴上却仍是不肯饶人,戏谑道:
“殿下都伤成这副模样了,一回京不急着去传太医诊治,竟还有心思想这等风月之事?”
“这般急不可耐…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,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怕也是个sE令智昏的昏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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