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昼隐在暗影里,悄然收紧了握剑的手,掌心竟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她…确实与一年前不同了。
褪去了当初在宁王府时的青涩与戒备,如今的她,像一朵在长夜里怒放的曼珠沙华,YAn得刺目,媚入骨髓,却也更危险——让人移不开眼,也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水清轻轻侧首,带着一丝玩味:“他倒舍得…把你留给我差遣。”
“有什么吩咐,姑娘但说无妨。”无昼垂眸,抱拳说道。
水清忽而轻笑出声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她抬眸,目光落在男人冰冷的玄铁面具上,眼底闪过几分好奇与促狭:
“无昼大人,为何终日戴着这面具示人?”
话音未落,她已伸出手,纤指轻抬,作势要去触碰那冰冷的铁面。
她并非真想揭开,不过是存了三分逗弄的心思——谁让这人总是一板一眼的,像块木头。
无昼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去挡。
宽大温热的手掌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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