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嗓音低沉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水清语塞,以为他是来检查自己是否完成了交代的事,忙低声补充道:
“裴世子受了重伤,已被安置在柴房了。晚些时候,奴家会寻个由头去给他送药……殿下的交代,奴家不敢忘,定会保他……”
“嗯。”男人轻应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水清m0不准他的心思,见他不再追问裴云祈的事,索X乖觉地闭上了嘴。
二人陷入沉默,屋内弥漫起一GU诡异的暗流。
半晌,男人突兀开口,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戾气:“怎么?嫌我坏了你的好事?”
“今日若我不来,你便真打算跟他做到底?张开腿伺候这个纨绔?”
“什么?”
水清一怔,愣了片刻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便是这般……躺在其他男人身下?”
男人又重复了一句,语气听不出喜怒,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却暗cHa0汹涌,似有风暴在无声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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