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诉到这,灵朵肩膀无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她不明白,裴砚太傅为何惩罚人的手段会如此……奇怪。
思量了会儿,青枝将布巾搭在架子上,走回灵朵身边宽慰:
“殿下难道忘了,太傅的规矩有多重?去年丞相的嫡孙,在讲学时睡着了会儿,被太傅用戒尺生生就要打烂手心。从前二皇子在上书院时,顶撞了太傅,也被罚得快被剥掉半层皮。”
她把灵朵将散落的秀发挽到耳后,“平常宸王殿下都得给帝师对等的尊重,殿下今日打了太傅,这等大不敬之事,若是换了旁人,奴婢都不敢想。可太傅却连惩戒您都舍不得用y邦邦的戒尺,只用柔软的发带来吓唬您。”
“太傅唯独对殿下您,惩戒永远是轻轻带过。殿下别太害怕,早些歇息吧。”
青枝端着水盆退出了内寝。
灵朵在床榻上心绪却依旧不平静。
是像青枝说的那样吗?可是当时差点被捆绑的羞辱感,她现在想起来依然恐惧。
发凉的发带缠上手腕,太傅身上的掌控感令人窒息。
那种被绝对力量压制、求饶显得苍白无力的绝望感,太熟悉了。
前天夜里,叔父根本不顾她的哭喊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粗鲁地掀起她的贴身衣物,近乎施nVe般地蹂躏、啃咬她的xr。
此刻,虽然白天折磨人的饱胀感已经慢慢褪去,可x前似乎还残留着叔父留下来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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