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少成名,单骑入阵,斩敌首级如探囊取物。二十五岁那年,便凭赫赫战功封为“定北将军”。
京城人人称颂,说他是晟朝最坚的一根脊梁。
可这根脊梁,太硬,也太直。
“边关将士粮草告罄,朝廷却大兴土木、营造苑囿!此等军情,你等教本将如何应战!”
那是金銮殿上的齐悍。
他甲胄未卸,满身血腥之气,指着户部尚书厉声呵斥。
他不懂文官那套“徐徐图之”的圆滑,更不屑观风向、察颜色。
他为百姓争一线生机,为麾下将士求一斗军粮。
时常在朝堂之上被群臣围攻、口诛笔伐,却依旧昂首而立,如一头孤绝而清醒的野兽。
他得罪了半个朝廷,却浑然不觉,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那些文官为他织就的死局。
而在那群阴沉伪善的官员背后,层层叠叠的朱红官袍之间,一角阴影里立着一人。
与这肃杀朝堂格格不入,那人手执折扇,目光却越过殿门,望向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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