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会清洗这套衣服,永远都不会。
接着,他缓缓俯下身,将脸埋进那双皮鞋里,贪婪地嗅闻着深处的味道。
即便是混杂着脚汗的皮肉气息,在他鼻息间也成了醉人的冷香。
只要贺刚愿意时不时分给他一点时间——哪怕只是廉价的怜悯,野蛮的发泄,粗暴的对待;哪怕是自己巧取豪夺而来的片刻,或者是甘愿充当一个无声的“洞”,他都绝不会有半句怨言。
他只会一味地顺从,顺从他亲手供奉的神明。
不过,应深在那天车上耍了一点小心机。
他在贺刚的车里,留了一样东西。
想到这里,应深像是恶作剧得逞般,在空荡的房间里轻笑出了声。
周三,重案组办公室。
午后窗外的蝉鸣搅动着室内沉闷的文书工作。
林悦抱着一叠卷宗,装作不经意地路过贺刚的工位,指尖轻点桌面:“贺警官,这周末有空吗?”
贺刚的脊背一寸寸僵硬,下颌绷出冷硬的弧度。
“去郊区走走吧,我们一起去钓鱼怎么样?”林悦眼底含着浅浅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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