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深脸色骤然发白。
那种被骤然抽离、被抛弃般的恐惧,瞬间压倒了所有情欲。
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,狼狈地从浴缸里跌撞着爬出来,湿漉漉地跪在贺刚脚边,十指死死抓住他浴袍的下摆。
“贺先生,我不敢了……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几乎带着哭腔:
“求您别走……您要我干什么都行。我听话,我什么都听您的……当条狗、当个影子、当个随叫随到的鸡都可以……”
“求您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她跪在冰冷地板上,湿透的长发贴着肩颈,那副样子卑微得近乎可怜。
可贺刚依旧沉静如渊。
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,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死海。
应深见他没有离开。终于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小心翼翼地抖着手,近乎讨好地牵引着他坐回床边。
她像是生怕这位“老爷”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。
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那轻薄的衣物,逃似地走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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