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纤细的手抚上他僵硬的胳膊。
那两点过分明显的凸起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反复磨蹭着他的手臂。
她轻轻晃着他的胳膊,语调里带着又软又媚、像撒娇般湿黏的颤音:
“嗯……贺先生,人家这里疼了一周了。您再不管,它们就要烂掉了。”
贺刚额角青筋剧烈跳动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,带着刀锋般的狠戾:
“你能不能……哪怕有一次,不要这么不知廉耻?为了让我碰你,你真是什么下作招数都使得出来。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。”
应深却并没有被“恶心”二字刺伤。
反而像听到了某种恩赦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美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布满了粘稠到化不开的渴望,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执拗:
“贺先生……在您面前,我没有尊严。尊严没办法让我活下去,我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我只要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