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这么说着,手却不自觉地将信封往自己怀里收了收,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。
她看得出来,今天的贺刚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。
“这些钱,您拿去请那几位姑娘吃顿好的,算是我个人的赔罪。”
贺刚打断了她的客套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照不进光的枯井:
“最近手里这桩案子太缠人,上头催得紧,确实分不出心思来顾家。相亲的事,先到此为止,以后都不必麻烦了。”
说完,他没等李姨反应,礼貌且疏离地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过。
贺刚那挺拔且孤寂的背影在李姨看来,透着一种彻底切断世俗联系的决绝。
某天.深夜
一辆黑色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半干涸的河滩边。
车内的男人靠在车门上,风卷起枯草的腥气掠过他的鬓角。
他熄了车,熄了灯,静静地坐在车内。
整个人沉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他独自看着面前那片在月光下起伏的草浪。
风吹过,高高的荒草齐齐折了腰,那一瞬的空隙,仿佛漏出了曾经抵死纠缠的——
两个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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