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根本不想再去酒店“开房”!
他恐惧这个女人再次用那种近乎低贱且毫无羞耻的献祭姿态靠近,他恐惧自己会失控。
所以他选择开车,漫无目的地开。
至少在这一刻,方向仍在他手里。
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,被车速拉长,又被黑暗碾碎。
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,当初为什么会应下那句荒唐的承诺。
他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自己反复逼供的囚徒,又像是在一座早已没有案件的城市里机械巡逻。
在这个封闭、窄小的移动空间里,那个女人如影随形的香气与呼吸,正一寸一寸,将他那名为“理智”的防线生生勒毙。
他始终没有说话,女人也没有。
可偏偏就在这种极度克制之中,他手中的方向盘开始“自己选择路”。
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拐弯,也没有察觉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市区。
他没有计算自己载着女人在路上到底瞎转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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