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贺刚耳边吐气如兰,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诅咒:
“贺先生,我好想您……想得心都要裂开了。每一分,每一秒,我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您的名字。我不介意您不回信息,更不介意您放我鸽子……但您真的来了,我哪怕现在就去死,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话音刚落,应深猛地伸出湿软的舌尖,极尽贪婪地舔舐过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粘稠而满足的呜咽,带着一种倾尽灵魂的毁灭性爱欲,试图在那滚汤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齿痕。
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,混合着将自尊生生踩进尘埃里的卑微,化作一把锈蚀的钝刀,精准地剜开了贺刚最隐秘的旧伤口。
他进来不到几分钟,心理防线已全面崩溃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
这种久违的、几近毁灭的被渴求感,让他震惊到彻底失去了还击的能力。
他的大脑在理智与本能间疯狂宕机:
这不仅仅是勾引,这是一种灵魂级别的共振。
他在极力抑制着胸腔内几近失控的跳动。
狭窄的黑暗中,他像是一台在深渊边缘濒临失控的重型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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