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深被他搜身时那下作,饥渴他的姿态时所带的手套。
原来这副手套被他无意间塞进了一隅,如今成了他心底的一块溃疡。
此刻,他的脑海中竟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却又诡异的重叠着他们。
一个是那个在昏暗灯光下、卑微不要脸如丧家之犬般跪在他脚边,充满魅惑,雌雄同体的应深;一个是那陌生顶级皮相女人,整晚渴求他的疯女人。
“呼——”
贺刚长长地嘘出了一口气,将手套狠狠攥进掌心。
他想起自己曾对应深说的最后几句话:“好好活下去,去一个连我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在他看来,应深做到了。
那个卑微的、把他奉为唯一神明的人,承载了他所有阴暗面和扭曲情欲的影子,终究是消失在了茫茫深海。
可他不知道,应深将自己的每一寸骨骼灵魂彻底敲碎,重塑成了此刻正坐在他隔壁阳台上遥望他的绝代妖孽。
下午17:30
贺刚下班后,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阴翳。
由于心情烦闷到了极点,他避开了所有熟人,独自一人钻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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