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铁钳般钳住他的胳膊,强行将他拎起,塞给他口罩与墨镜:
“戴上。把你的脸遮死。”他语气僵硬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命令。
“咔嗒”一声,门锁开启。
走廊里特警林立,特警队长神色肃穆,向贺刚低声汇报:“贺队,周围已清场,确认安全,可以移交证人。”
贺刚走在前面,步履生风,黑色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杀伐果断的回响。
应深低着头,藏在巨大的连帽衫下,像个失去灵魂的影子,死死跟在贺刚身后半步。
电梯下行,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贺刚始终目视前方,盯着跳动的数字,脊背挺得笔直,直到抵达底层,也未曾回眸一次。
装甲车后门开启,特警队长敬礼:“贺队,交给我们吧。”
贺刚微微颔首,侧过身,对应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上去。”
应深踏入那漆黑车厢的一瞬,脚下踉跄,险些栽倒。
他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刻,隔着墨镜,拼命想要捕捉贺刚的一丝视线。但贺刚早已转过身去,背影如铁,正冷静地核对移交清单。
“砰!”重门锁死,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。
贺刚站在原地,目送装甲车消失在灰蒙蒙的晨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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