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手上的鲜血潺潺流出,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暗红。
应深看着这一幕,彻底疯了。
他猛地扑跪在贺刚双腿之间,不管不顾地去扒开那道束缚在贺刚腰间、冷硬沉重的皮带扣。
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,在死寂的客厅里如雷鸣般惊心动魄。
“让我帮你把它们都吞下去……那些你受不了的自责,无力感,你的恨,把它们都给我!”
应深的嗓音嘶哑,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揪心,每一个字音都在颤栗:
“我是你的贱货,我本就身处深渊,我不怕脏,我求你把脏的东西都给我!”
贺刚没有回答,甚至没看他一眼,眼神空洞无神,只是伸出那双带血的手,粗暴地将应深推开。
看见贺刚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反应,应深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。
他再次扑上去扯拽皮带扣,即便在拉扯中被贺刚粗鲁地推搡,甚至抓伤了自己的手背,他也拼了命、费尽全身力气也要解开那道最后的束缚。
贺刚终于像是忍无可忍,他依旧不发一言,眼底如一潭死水,再次发狠用力,将应深整个人推跌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应深踉跄着起身,转身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