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深!”
贺刚破门而出的第一反应不是刺骨的凉意,而是沉甸甸的职责。
身为警察,确保这名关键证人的安全已成他的本能。
他胡乱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,赤着精悍的身躯,浑身挂满晶莹的水珠,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。
他依稀记得洗澡前客厅并无应深的踪影,便摸黑冲向那间属于应深的卧室,嗓音低沉且紧迫:
“应深?有没有事!”
四周幽暗如深渊,伸手不见五指,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贺刚欲转身搜寻时,黑暗中猝然伸出一股蛮横的力道,爆发了比窗外狂风暴雨更激烈的撞击。
贺刚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这股阴鸷的力量掼向后方,重重跌坐在应深那张泛着冷香、丝绸般顺滑的大床上。
他本能地腰腹发力欲起身后击,可下一秒,一个温润如蛇、柔靡无骨且带着曼陀罗般幽香的躯体已然破开黑暗,毒藤般欺身而上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贺刚从齿缝里挤出低吼,却被应深那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了颈项。
那触感软得惊人,却又带着灼人的温热,像要烧进他的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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