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重案组那边的压力快要爆表了。
那三千万美金成了目前唯一的战果,剩下的两亿七千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上级每天三个电话,催命符一般:“贺刚,剩下的钱到底能不能截流?洗钱集团已经在尝试多路径洗白了,再拖下去,咱们只能看着监管账户变空!”
贺刚听着上级的怒吼,太阳穴突突乱跳。
就在这时,贺刚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尖啸——那是他监视应深电子脚链的警用后台在发出越界警报。
贺刚猛地抬头,手机屏幕上红光狂闪,定位系统显示:
应深的脚链信号正处于公寓的边缘,那是……阳台。
“应深!”
贺刚猛地冲出办公室,跳上那辆黑色越野警车。
他在落日余晖下疯狂切线,拉响的警笛划破城市晚高峰,轮胎在公寓楼下摩擦出刺耳的焦味。
打开门,落地窗开了一道缝。
深秋的冷风席卷而入,将那巨大的白色纱帘吹得漫天乱舞。
纱帘在阴影中无助地起伏、纠缠,映衬着屋内的死寂,勾勒出一抹荒芜而透骨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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