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那些皮肤粗糙的嫌犯,应深的身体洁净得过分,没有任何体毛,皮肉像是被浸泡在牛奶里的冷玉,甚至比女人的皮肤还要柔滑几分,在指尖乳胶的摩擦下,迅速泛起一层情色的红晕。
当手掌捏到那截凹陷的窄腰时,贺刚隔着那层单薄湿滑的丝绸睡袍,掌心感受到的不仅是对方如冷玉般的触感。那种极其细微,却又不可忽视的震颤顺着乳胶手套传导上来,竟让贺刚自己的胸腔深处也随之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他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热流正违背意志地逆流而上,撞击着他的耳膜。
贺刚眉头皱得更深,他分不清那是对方的脉搏,还是他自己正因高度紧绷而逐渐失序的律动,让他打心底里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焦躁。
就在这时,谁料应深竟腰肢一软,反客为主地将后腰撞向贺刚的手掌,那种带着曼陀罗气息的体温隔着手套研磨着贺刚的定力。
这种挑逗是无声的,却像毒药般顺着掌心的触感一路烧进贺刚的骨髓。
“不要乱动!”
贺刚沉声斥道。这声命令威严得近乎生硬,像是在警告应深,实则是为了稳住他自己那瞬间散乱的注意力。
按照程序,他必须确认体缝中没有夹带微型设备。
可那层单薄湿滑的丝绸在指尖下,成了最碍事的屏障。贺刚深知,对于应深这种级别的罪犯,任何一毫米的疏忽都是致命的。他冷着脸,咬紧牙关剥离了最
后一点私情,单手粗暴地将那截碍事的衣料向上掀开,让最后一道防线在冷空气中彻底崩溃。
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职业性的“盲操”,让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,毫无缓冲地直接抵上了那处滚烫、战栗的禁地。
在那一瞬间,隔着微凉的乳胶,他触碰到了。那是如同最顶级软缎般的触感,极其娇嫩且滚烫。这种触感绝非未经人事的生涩,反而带着一种被欲望反复浸润过、深谙如何讨好侵略者的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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