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周围已经被简单清理过,离校门口每隔一段距离,就会用一些车辆或者杂物制作路障。
而学校的校门和后门则用报废汽车、木板课桌和铁丝网层层加固,仅留有可供一辆车缓慢通过的检查口。
还有几个持枪的士兵在门口警戒地守望着。
进入后她才发现这里b她想的还要规整得多,虽然r0U眼可见的有很多人,但并不混乱。因为是午后,没有什么大规模的集合场面,但可以看到人们在小范围内进行着各自活动,吃饭看书、修补围墙、或在指定区域领取每日的饮水。人们脸sE普遍憔悴,但少有彻底的麻木,大多是一种努力维持常态的坚韧。
谢屿川带着他们走向行政楼。路过C场时,乔玥还看到黑板上用粗粝的字T写着的公告和分工安排。看来这里急需医生以及技术人员。
行政楼2楼,他们见到了此地的临时管理者,一位姓陈的退役军官。谢屿川与他相识——是他父亲的旧友。
“好小子,是你。你父亲他……”
“失联了。”谢屿川语气平静。
陈泽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,转而介绍起基地情况。管理架构、物资配给、巡逻安排、病人隔离、还有未来的耕种计划……条理清晰,层层深入。
虽然一切并不完美,但r0U眼可见的在向前迈步。
如今加上他们带来的四百人,这里已经容纳了接近两千人。基地初步建立,最大的问题是卫生和长期水源和食物的来源。
“这里背靠一片农田,是目前最大的优势,也是未来的希望。”他指着窗外远处。
“去看过,规划得不错。”谢屿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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