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。
墙角的白炽灯亮着,发出“嗞嗞”的电流声。灯光惨白,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。
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老式木桌。桌角磨损严重,露出里面的木质纹理。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、几根干瘪的试管,还有几个空的玻璃培养皿。
靠墙的位置,放着一个三人座的旧皮沙发。沙发皮面龟裂,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逼仄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他站在门口,没敢进去。手还死死握着防爆叉。
我迈过倒在地上的钢板门,踩着一地的灰,走到桌前。
桌子正中央,用透明的宽胶带,死死贴着几张A4打印纸。纸面泛黄,边角有些卷曲。
这上面没有标题,没有导语。
就是一排排打印好的黑体字。
我弯下腰,盯着上面的字看。
【1.接受任何员工,不管他们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。虽然动物园只提供蓝色工作服,但如果有人穿同款式的黑色/红色工作服出现,请把对方一视同仁作为员工对待。】
这条规则摆在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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