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嵘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,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门后的什么东西。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,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转身逃跑的安全距离。
我伸手摸了摸门缝。手指顺着门框边缘滑下。
很严实。
金属与金属之间,咬合得天衣无缝。连一张最薄的纸片,都插不进去。
我转过身,看着舒嵘。
“你确定只有指纹能开?”我问。
我没有压低声音,这扇门的厚度,足以隔绝一切声音,如果里面有东西,它早该听到了。
舒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镜片反了一道冷光。
“对。而且必须是活体指纹。”他语气肯定,“我曾经试过用硅胶指纹套,没用。它有体温感应,可能还有微血管脉动检测。常规的破解手段,对它无效。”
我看着他。他曾经试过。
这意味着他在此之前,也曾试图潜入这个房间,而且做过充分的准备,但失败了。
他隐瞒的事情,比我想象的还要多。
我后退一步,重新打量这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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