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了。
我快步走到摄像头正下方。
我仰起头,眯起眼睛,集中全部的注意力,去观察那个黑色的半球体。
走廊里的光线很暗,镜头表面的玻璃确实碎了。一道斜长的裂纹,贯穿了整个镜头,像一道丑陋的疤痕。里面的感光元件也扭曲变形了,暴露在空气中。
最诡异的是,在那堆变形的零件里,还缠绕着几缕白色的毛发。不像是人类的头发,更像是某种小型哺乳动物的体毛。
这就是老园长说的“弄坏了”。确实坏得很彻底。
但我的视线越过破损的镜头,落在了它连接天花板的底座上。
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色电源线。
线确实被剪断过。断口很整齐。
但现在,那两个断口被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,紧紧地缠绕在一起,重新连接了起来。
而且,缠绕的手法非常专业、平整,绝不是随意弄上去的。
我盯着那圈黑色的胶布,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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