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失踪。”我得出了结论。“她是主动离开的。”
舒嵘一愣。“主动离开?”
“保安室的人是她支开的。她回办公室只是个幌子。”我盯着舒嵘的眼睛,“她去了哪里?或者说,她带走了什么东西?”
舒嵘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。“如果她带走了某种能维持‘平衡’的东西……那这个动物园……”
“这个动物园很快就会彻底变成地狱。”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寂。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脚踝。玻璃划伤的痛感还在。这痛感很真实,真实得让我确信我还活着。
“你的权限有多高?”我突然问。
舒嵘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。“在这里,‘顾问’只是个虚衔。我能查阅一些普通的档案,能自由出入大部分区域,但我接触不到核心。真正的核心只有老园长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怎么离开海洋馆?”
“离开?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从穿上这身黑衣服开始,我就没想过离开。我也离不开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现在就像一条被抽了脊椎的狗,除了依靠我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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