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姐……”孟冰冰看我放下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她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,这两天估计憋坏了。
“嗯?”
“我就是好奇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大着胆子问,“你怎么做到让祁学长对你这么……这么言听计从的啊?他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难接近,高冷得很,好多学姐追他都被他骂哭了。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跟个……跟个小媳妇似的。”
她找的形容词很贴切。
我听着想笑。
高冷?难接近?
那是因为她们没见过,他光着身子跪在地毯上,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的可怜样。没见过他宽肩窄腰的肌肉上,布满我掐出来的红痕,被逼着憋到极限时,那张因为欲望和委屈而扭曲的脸。
男人这种生物,你给他脸,他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。
我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上的酱汁。
“想知道?”我看着她。
她用力点头,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。
我清了清嗓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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