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高鞭腿。
一个稳准狠的、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下劈。
目标,是那人的锁骨和肩颈交界处。
我听到了动静。
那人的锁骨,绝对断了。
这是杀人技。
是经过无数次实战演练,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周坊缓缓收回腿,他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乱,目光冷冷地,盯着地上那个快要疼晕过去的人,像是在看一袋垃圾。
然后,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
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
那一刻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冰冷。
但很快,那种冰冷就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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