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,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。在园长的指挥下,这些原本可能致命的规则,被简化成了“电路检修”和“大巴接送”。
周坊坐在驾驶座上,他开车的姿势很端正,双手握着方向盘,背脊挺得笔直。
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他制服领口露出来的一截后颈,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,透着股生机。
这种男人,明摆着就是勾引人的。那种宽肩窄腰的线条,在紧绷的蓝色布料下,呼之欲出。他长得太没攻击性了,眉眼低垂着,在保安室被大娘调侃时,还会红耳朵。
一副任人采撷的气质。
这种气质最危险,也最廉价。
逗着玩,都怕他当真,毕竟,我家里已经养了一条容易当真的疯狗了。
但我没打算现在就走。
大巴车晃晃悠悠地,开到了员工车库门口。
游客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车,被引导着,走向那道唯一开启的小侧门。
车厢里很快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一股廉价皮革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,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。
我坐着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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