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掐得下巴生疼,呼吸都有点不顺畅。
我皱了皱眉。
“是。”我说。
我吐出了一个字。一个肯定、清晰、不带任何犹豫的字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看着我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先是闪过一丝不敢相信,随即,就被滔天的、毁灭一切的忮忌和愤怒所取代。
他脸上的肌肉,在抽搐,牙齿,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、即将暴起伤人的野兽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看着他因为忮忌,而变得扭曲的脸,心里那股被冒犯的不爽,突然就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恶劣的,看好戏的愉悦。
我就是故意的。
我就是要看看,这只被我养熟了的狗,在疯起来的时候,到底能咬得多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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